,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皇上追复了父亲的封爵,还追谥兄长义勇侯,连我这个前朝皇后,也封了正一品的荣国夫人,还赐你郡主封号,待我们宁氏一族,也算是仁之义尽了。”
秋骊郡主动了动唇:“可我不想出宫。”
便是一个皇妃,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傻孩子,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荣国夫人轻笑了一声,温和而慈善:“表面上的风光,又有什么用呢?”
秋骊郡主一脸茫然,母后不是说,皇上对宁氏一族仁之义尽吗?怎么又说这是表面上的风光呢?
荣国夫人轻叹:“皇上若真厚待我宁氏一族,为何不从宁氏族中,挑一个有能力的,承了我父亲宁国公的爵位?宁国公的爵位是世袭的,如今皇上既追复了爵位,我父亲已经不在了,挑一人继承爵位,再顺理成章不过了。”
可皇上没这么做,没想让宁氏重新掌权。
“便是不想我住在宫里,大可以将宁国公府的老宅归还,让我回了宁国公府过活,何必要在京郊秋山,远离京内、朝堂的山野之地,另赐宫院?”
秋骊郡主脑子都是懵的。
心里暗骂了她不开窍,荣国夫人才继续道:“不过是认为,我算计太多,先太后故去之后,我与前朝的联系十分紧密,担心我在京里,与朝臣来往从密,干权涉政。”
秋骊郡主脸色不大好看:“姑母助皇上登临大宝,他怎么能过河
番外五:过河拆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