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哭成了泪人。
虞幼窈一边哭,嘴里一边嚷嚷着:“不要嫁人,我要和外祖母一起……”
进了宫之后,再想见谢府的亲人,就要宣见,规矩多不说,还要按照品级规定次数,规定相见的时间。
总归是一年到头,拢共也见不了几次。
谢府也不在京里,大半产业都在辽东,大半根基也都在泉州,将来南来北往,肯定是要重回泉州祖地。
想要见一面都难,想一想都觉得难受。
谢老太太哄了半天也哄不好:“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以后我和你外祖父经常随商船上京,进宫看你。”
虞幼窈这才消停了,可脸上也不见高兴:“外祖母年纪大了,哪儿能来回奔波,倒不如置个宅子,每年进京住一段时候。”
谢老太太想要拒绝,可眼瞅着外孙女儿,红着眼眶,拿眼儿瞅着她,大大的眼儿,被眼泪洗过了,显得清澈又明亮,眼睑下面湿着泪珠儿,大有一副,你要不答应,我就继续哭,哭给你看,直叫人疼进了心坎里去。
谢老太太无奈,只好满口应下。
虞幼窈这才破涕为笑。
谢老太太离开后,许姑姑领着一长串的宫人,如鱼贯耳地走进屋里,宫人们托着漆盘,自发地在屋里站了两排,拢共三十来人。
虞幼窈披散头发,只穿着了内单,任由许姑姑摆弄。
内着玉纱中单,领、
第1081章:册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