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个个都觉得我年岁小,只知道吃喝,变着法子算计我。”
就是从前还懵懂着,不懂这些个算计,她也不会答应虞清宁,自个屋里头的嬷嬷,又岂容其他人呼来喝去?
许嬷嬷瞧着小姑娘雪肤凝脂,毫无瑕疵,不由暗赞了一声:“我打小就进宫了,什么样的聪明人都瞧见了,往往那些机关算尽太聪明,都不会有好下场,像姐儿这样,该明白,明白,该糊涂,糊涂,紧着自己日子过得舒坦的人才好,老祖宗说人生难得糊涂,正是这个理儿,太较真的人,都是作茧自缚,苦的是自己。”
她到虞幼窈跟前拢共也没两天,但虞幼窈待她亲近,没有隔阂,与柳嬷嬷态度一般无二,是将她拿自己人瞧,瞧着没心没肺,但心中自有城府,是个有造化的人。
虞幼窈撇了撇嘴:“这人啊,最忌劳神,思虑太过是要不得的,心高气盛、太过聪明的人往往弱症伴体,不是咳嗽气喘,就是头疼脑热,常放宽心,才能储血养气,也就百病不侵了。”
“姐儿,是个明白人。”许嬷嬷笑容盛了一些,取了一瓶色泽黄金的花露,倒了几滴在掌心上,缓缓搓匀,然后覆于姑娘的后背蝴蝶骨上,以一种十分独特的手法揉按。
不大一会儿,虞幼窈就觉得骨头烧得慌,有些难受,瘪着小嘴儿:“嬷嬷,你都没有告诉我,塑骨竟然这么疼,呜呜,我不要塑骨了。”
见小姑娘撅着嘴儿,跟个小猪崽儿,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嘴里哼哼哧哧,许嬷嬷道
第27章:许嬷嬷,是个大忽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