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酿出来的,那根本就没法下口。
王勇上学的时候,有一个同学是东北林吉省的,通过他,认识了他一帮东北老乡,甚至还有一个是大学期间让他暗恋很久的十分漂亮的朝鲜族姑娘。
当时家乡这边整个县里有很多的小酒厂,镇里也有三四家。回家过年的时候。王勇从一家酒厂弄了一壶十升的原浆粉渣子酒带回去给那帮酒鬼做礼物。
结果那帮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喝个一斤跟玩似的家伙儿,听王勇说这酒度数太高太辣让他们兑着别的低度酒或者放段时间再喝的时候,立刻就怒了。
“你这是瞧不起老子是吧!”
“什么烈酒我们没喝过啊?”
“烧刀子,地瓜烧,闷倒驴,还有老毛子的伏特加,六七十度的酒老子也没少喝。”
“哎呀,我平时喝你们这里的酒总是感觉不过瘾,跟喝水似的。你这个正好。”
还有一位更直接,一把抢过他手里提着的塑料壶,拧开盖,就往自己的杯子里到了足足有三两的酒。然后很不屑地看了王勇一眼,二话不说就给干了。
王勇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那家伙,那气势,那个豪气劲。东北人的性格真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好!”
“就得让王勇这小子看看咱东北爷们的豪气!”
一帮叫好的还没挨个的表完呢,刚喝下酒的那位直接就“嗷——”一嗓子蹦起多高,逮着王勇面前的那杯
第四百二十四章粉渣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