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碍不上自己人生的东西徒增烦恼,金晓仪正是如此。她痛苦烦恼的一切,其实根本不会妨碍她什么。却像是梗在心头的一根刺,时常令她自己无法从容。倘若裴远晟知道她这些烦恼,恐怕是要笑掉大牙。
当然,裴远晟并不会笑掉大牙,因为对金晓仪之流的烦恼,他压根不闻不问——那毕竟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了。
他是一个最不爱给自己找麻烦的人了。
“在画什么?”尹诗佳好奇地探身问道。
“你猜。”裴远晟头也不抬地说着,磁性优雅的声音中含着一丝笑意。
尹诗佳估摸着裴远晟此刻心情十分不错,大概和天气有关,和阳光有关,裴远晟的身体原因,遇上坏天气加倍不舒服,因此更爱这样阳光灿烂的午后。
“我可不敢猜。”尹诗佳故意说道。
“怎么又不敢了?我看全天下你胆子最大。”裴远晟揶揄地说道。
尹诗佳脸红了一下,想起关于自己胆子最大的事情,虽然是面对着裴远晟这个比自己小上两岁半的堂弟,还是禁不住一阵羞涩。
裴远晟纤长白皙的手指握着一只铅笔,在雪白的纸上慢悠悠地描画着,似乎刚刚也只是无意间笑话尹诗佳一下,对她接下来的反应丝毫不以为意。
这就是他可恶的地方了。只是撩的人心慌意乱,却也只是撩拨一下而已,这是他的本能,或者说是他这人带给大部分女人的感受,长成他这幅模样,随意说句什么就
260、该死的温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