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面上的怕水淹的东西转移。
这时候,我就发现了当地小木屋式样的科学之处。
每栋小木屋都不是像博桑基地的木屋那样与地面齐平的,也没有该国乡间住宅常有的储物地窖,而是底层全部架空的,有一段长长的台阶走上来,才是门廊,门廊和室内之间,还修着石头做的门槛。
想来,这种春天的潮水在历史上不知道湮没过小镇的街道多少次了,人们才会形成这样建筑小屋的古老传统吧。
沈先生穿着高筒的橡胶雨靴从院子里的积水中淌水过来。
我陪着他坐在石头的门槛上,递给他一杯热热的调味红茶,还有一盒松脆的榛子曲奇。
他一边吃着茶点,一边疲惫地说:“算了,我放弃了。必须承认,大自然如果发威,我们人类渺小的力量,是根本抵御不了的。”
我说:“那就安之若素好了。”
他点头,看着满目疮痍的院子,说:“安之若素。这茶包里是什么口味的茶,怎么这么香?”
我说:“是香柚味的。”
沈先生说:“写作的人都是会生活的人啊。”
我说:“你以前也是写作的人啊。”
沈先生说:“好多年不写了。总是在工地上干这些活儿。身上的那点书卷气,都早被一次次这样的洪水冲刷得无影无踪了。”
他从茶杯上看着我。他说:“听说,你也做一点生意的。”
我说:“是的。
第九百五十八章 森林雨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