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家借个平底锅什么的,还会看到她家借住的游客,蹲在铁皮炉旁,就着一锅滚烫的热水,在拔着死去的野鸭的羽毛。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尸体的味道和羽毛积垢的味道。我看着那一地狼藉的血腥场面,总是飞快地回头就跑了,东西也不借了。
他们吃鸭子是非常浪费的,头砍下来扔掉,内脏那么脏肯定也是弃置一旁的,就只割下来鸭子的胸脯肉、腿肉和翅膀。
我经常在附近的垃圾筒里看到各种鸟类的断头断肢和肝肠内脏。
我深深觉得,他们连远古时代狩猎人的那种“自然伦理”也都不具备了。最古老的狩猎伦理就是:不浪费任何一块好肉。任何一次狩猎,都只是被迫为了饥饿而行的,对每一个猎物的全身,都要物尽其用,而且对被杀死的动物,原始人都要进行各种祈祷,表达不得已的内疚和感恩。他们把那些被猎杀的动物画成山洞里的壁画,希望以这种方式,能令它们的生命得到延续。
(三)
时不时划破宁静的枪声,让我和逸晨先生都觉得心里很难受。
于是,就算是大白天,我们也无法在书桌边安坐下去。
我们经常逃出镇子,远远地来到冬湖边绿海般的白桦林里,背靠背坐着。
有时候,中午也不愿意回去吃饭,不想闻到镇子上到处飘荡的野生动物烹煮的味道。
我们就随便带点大列巴和腌黄瓜出来,权当午餐。
我们一起仰面躺在开满白色无
第九百五十七章 渔猎季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