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快速地毁灭之中吧。”
我说:“人们并没有理解荒野对于人类生活的价值。城市随意地吞噬着荒野,工业化和现代化用很快的速度毁灭着一切。但人们并没有意识到,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创造一个荒野。我们只能毁灭和破坏,不能创造和建设。”
逸晨说:“荒野消失之时,也就是人性泯灭之日了。”
(三)
我和逸晨先生,都很认同这样的观点:仰望大雁南飞,要比看电视和手机屏幕更重要。欣赏一朵白头翁花的开落,至少与拥有言论自由,同样弥足珍贵。
然而,持有我们这种观点的,已经是少数派了。
我们和我们这样的观点,都将被历史发展的所谓滚滚车轮,毫不容情地碾压而过。
就像我们这个星球上的自然环境一样,成为人类所谓经济成就的殉葬品。
我怀着悲凉的心情,做着这样并不乐观的预期。
我怀念古代的世界和从前的纯真岁月。
我不喜欢如今世界的高楼大厦和狼奔豕突,还有现代文明与科技发展造成的星球表面的满目疮痍。
但我只能通过写作,表达内心的缅怀。
只能通过写作,再次回到那个消逝的年代里。
(四)
《太平》是深情的挽歌。
它远远不仅是我们爱情的挽歌,也是那个森林广覆、四季分明、仁义存在、肺腑犹温的年代的挽歌。
第九百五十六章 春夜挽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