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安全,我们不得不在学校周边建起一堵钢墙,以免孩子们被丧心病狂的狙击手射杀或者误伤。孩子们在这面钢墙上贴上了各种鲜亮的图画,并把它命名为“希望之墙”。
在参与这些项目的过程中,我越来越深地体会到了做慈善的必要和艰难,同时,也不断地缅怀和重温起当年你在病房里给予我的启蒙教育:所有生命的生老病死之苦,都是同样的。你让我不要只关注一己的痛苦和一己所爱的痛苦,不要眼光那么狭隘,要同样关心全体,平等无别地关心每一个生命。
(二)
在这个阶段,逸晨先生身先士卒地开始了裸捐。他一次又一次地提高版权收益的公益捐赠比例,直到把一本作品的全部收入彻底捐出,乃至于把全年的版税收入全部捐出。
他第一次完成全年全部版税收入的公益捐赠后,很感慨地过来,对我说:“经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做到了这一点:取之于大众,还之于大众。”
这一时期,逸晨先生,在他的书房前挂上了一块亲笔书写的小木牌。上面写着“垂柳春”三个汉字。
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回答说:“我很喜欢垂柳。好多花木,都是春来求发展,乘着东风拼命向上,但求争奇斗妍,但求参天蔽日。唯有柳树,温和地迎风下垂,枝枝叶叶不忘根本,始终照拂着低处的池中冷月,路上行人。”
就在逸晨先生挂出“垂柳春”的木牌后不久,他的太太不幸因病去世
第九百零四章 卷后语二 逸晨出家(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