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男人都明白得很晚。有时候,他们终其一生,也不会明白。”
苏耸了耸肩膀,小声说:“可怜。希望我的儿子们不会这样。
(三)
穿越湖边的雾气,踏着露水,我回到了别墅的门前。
这时候已经深夜12点多了,我刚沿着木栈道走了一大圈回来。我是给ANN洗完澡、讲完故事、换了睡衣,给她念了不做噩梦的精灵咒语,哄她睡着之后才出门去散步的。
我太留恋在栈道上漫步的感觉了,深深沉浸在那种强烈的熟悉感中,不知不觉,就走了2个小时。
踏上门廊后,我发现门廊的躺椅上,依稀有个模糊的人影。
看到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那个人影露出两排白得闪亮的牙齿,冲我所在的方向笑了一下。
我听到高雄的声音说:“喔,我们的夜游女神,终于回来了。”
我惊讶地说:“你怎么还没睡?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坐在这里干什么?冷不丁地看见,吓人一跳。”
高雄说:“你不也没睡,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溜出来,在湖边到处乱走吗?”
他看着我的睡衣,说:“穿着这么雪白的睡衣,在黑漆漆的夜里飘来飘去。”
我伸手打开了门廊的照明灯。
高雄的眼睛立刻落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这才惊觉自己的形象颇为不雅。这件睡衣的领口开得很低,刚刚在湖边散步的时候,因为
第八百六十七章 手枪(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