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影还是没变,我的情况又变了。
和高雄开始合伙做和电影相关的生意,并在逸晨先生的带领下逐步在电影内容创作的殿堂登堂入室之后,我慢慢地恢复了身为一个观众的正常。
我的冷漠和坚硬突然不见了。我一下子又变得极其柔软了。
我看什么电影的时候,都能悲喜外形于色。
我对此深以为羞,但我不能控制。
就算看一部非常蹩脚,非常牵强的搞笑片,我也能常常笑出声来。当别人都不觉得怎样好笑的时候,我却会独自笑个不停。
我心里其实也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可笑的,但我同时又觉得可笑无处不在,就连我自己的发笑和别人的不能发笑也同样可笑。
涉及到悲伤的电影,情况就更糟糕了。
我还记得那时候看一部名叫《不见不散》的冯小刚电影的情况。这部电影的末尾好像有个情节,当时让我哭得很厉害。可我现在都忘记它是什么了。
依稀回忆起来,好像是说葛优在飞机上的一段幻想。葛优离开一个他牵挂的女人之后,坐在飞机上打瞌睡。在瞌睡当中,他梦见自己年纪老了,垂垂老矣地坐在一个老人院的轮椅上,这时候,他遇到了同样已经年华老去的过去的那个女人,后面就不记得他们发生何事了。最后葛优黄粱梦醒,发现风情万种的徐帆正坐在他的旁边。故事就这样亦喜亦悲地结束了。
这时候,孙楠亮开他高亢而激情的嗓门开始反
第八百五十七章 看电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