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没法像周那样地把你展示给别人看的。你对这个世界来说,总是隐形不见的。
那天,周没有问我要你的照片看。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不要。
周说:“我知道你没有。如果你有的话,你一定拿出来给我看了。”
(四)
本来那次旅行,我只是在摩纳哥需要一个导游帮助我找那栋画册上的房子的,但因为周这个朋友真的很好,所以后来我一再延长对他的雇用。
离开摩纳哥之后,我们一起去了附近的法国尼斯。我们在尼斯的海滩上看到了一个国际沙塑比赛。沙滩上满是各国选手的作品。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沙塑。
我站在濒死的雄狮与美人鱼,满地的骷髅骨骼之间,面色变得像脚下的那些沙土一样。
我感觉头晕目眩,我感觉恶心欲吐。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看了看我的脸色。他拉着我的胳膊离开这些东西,走向沙滩的深处。他拉着我面向着蔚蓝无垠的地中海,他拉着我面向苦难深重的非洲。
当地中海的波浪浸没了我的凉鞋时,周说:“哭吧。我懂。”
然后他向我张开了怀抱。
于是,那天,我扑在周的怀里,在尼斯的沙滩上,无声地哭了很久。我的眼泪把他两边肩头的衣服都打湿了。
如果不是摩纳哥,我不会这样脆弱。
摩纳哥之行,成功地勾起了我潜伏在
第八百五十一章 一个导游(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