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和寂灭,可以亲切地对所有飞散中的灵魂显示出路和真相,可以中止所有生命在在一个长期的生死判决里面循环往复。
我要回来探索这个方法!那声音告诉我,确有这样的方法和道路。
我就是为知道这个,而因故死亡的。
我不会白去,也不会白回!
(三)
亲爱的你。我们不是分别的,不是各自的。我们是连在一起的。
当你在战争里的时候,我不可能不在战争里。
当我在孤独里的时候,你不可能不在孤独里。
当你在死亡里的时候,我不可能不在死亡里。
当我在跋涉里的时候,你不可能不在跋涉里。
我不能离开你前往别处。因为我就是你。我要么什么都不是。要么就是你。你是我的另一种表象,另一种状态。我们的关联和纠结深入量子层面,深入“不可切分”的最终层面。我对你的牵挂是永恒的和普遍的。
与其说是人对人的,不如说是物质对物质的,微粒对微粒的,基本元素对基本元素的。
它远远超出今生和人身的藩篱,更不用说是男女的藩篱。
所以,无法安慰。只能自证自解。
(四)
从安眠药带来的濒死痛苦,和随后20多个小时的各种不适中摆脱之后,我的求死之心,已经淡薄了下去。
我晕晕乎乎地爬了起来,叫了一份外卖,吃了半碗白米粥
第八百零二章 体验死亡(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