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上继续深入。就像中国学界的泰斗季羡林先生那样。
但是,我对宗教感兴趣的动力,却并非想要开展学术研究。我是想找到救拔你,救拔我们,救拔所有生命于生死困厄的答案。我对学术研究以及由此带来的名利,根本没有兴趣。认识吐火文,能解吐火文的经典,知道拜火教的皈依,又有何益?所有的这些渊博,都无法阻挡那辆卡车把你撞飞,都无法阻挡你偿还命债,都无法消除你身受的万般痛苦,都无法改变我们在生死沉浮中的无助和不自由。
所以,我心里很清楚,虽然是跟随韦格老师入门的,但最终,我们会分道扬镳。
宗教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张药方。能把药方倒背如流,能够解释所有药物的药性、来源、产地、治疗案例,这都不能治愈我的疾病。唯有找到正确的药方,服用下去,让药方里的药物,渗入生命的内部,和生命融为一体,这样,才能够治愈疾病。宗教对我来说,也就像是一张菜谱,看着菜谱,知道所有菜的典故、制作流程、厨师家史,都不能让饥饿的人吃饱。唯有照菜谱把菜做出来,吃下去,才能解决饥饿的痛苦。
学术研究之无用,就在于看菜单、看处方,却不亲自食用。
我不会走上那条道路。
(五)
本来《求道》这一章,有较多章节是记录你去世后,我的宗教探索的。
但是,受制于吾国特有的敏感机制,实在无法在简体中文的版本中更多提到这方面
第七百九十六章 新德里商人(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