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冷清,差不多可以说是门可罗雀。
因为今天已经不是开幕式了,所以现场没有看到什么重要的领导。
我看到一些人在入口处登记一下单位和姓名,转身就走了。另一些人进去了五分钟也就出来了。很显然,他们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来点个卯的,对凡高本身,并没有多少兴趣。
整个展馆里静悄悄的,就好像这里一直以来都是空置的房间一样。艺术家要找到知音,还真是很困难啊。怪不得凡高的画生前并没有卖出高价。
等你回来,我喝完温开水之后,我的喘息也慢慢平复了。
你递给我一张门票和一份资料。
你说:“一会儿进门登记的时候,记得写化学组徐老师的名字。”
你说:“你先进去慢慢看吧。从第一展区看起。看完不要出来,待在最后一个展区那里。”
你说:“我在凡高最后的《自画像》那里等你。”你指点着说明资料上的一幅画说。
(三)
现在我们都在展厅里了。
按照事先的约定,为避免给人家看到我们在一起,我们进去以后就各奔东西。
我从展览的第一区顺着看起,而你从展览的第六区倒着看起。
所以,那天,我们就是沿着不同的时间顺序经过着凡高悲惨的一生。
那天,我首先看到的是凡高的一些铅笔素描和早期画作。
那种铅一般的沉重和令人抑郁的
第六百零七章 凡高(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