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觉得我应该出发去找那个约会的地方,去找那个约会的人。于是,我跟随着心的指引,带着母亲偷偷帮我拿出来的少量行李,塞给我的一笔钱,坐上了南下的列车,穿越了大半个国家。我到过不少城市,停留过不少地方,干过各种工作,大多是和射击无关的。可是,在每一个地方、每一个工作岗位上,我都觉得此心难安,做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会深切地感觉到,此处非处,此时非时,那个约会,还在别的地方。“
你就像一个人睡在不舒服的床上一样,不停地变换着姿势,希望能得到最终的安宁。
你说:”在一个又一个的城市流浪,一次又一次地离开之后,有时候,我也会怀疑自己的选择,怀疑自己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约会而一再放弃自己的前程,是否是陷入了某种不可自拔的心理疯狂。心里非常苦闷的时候,我就会喝酒。有时候我会喝很多。喝完之后就闷头大睡。我有点希望躲避到另外一个世界去,躲开那种在内心里追逐着我的压迫感。“
你说:“后来,我就来到了这个城市。火车驶入这个城市的前夕,我通过列车的车窗,看到了高大厚重的明代城墙。看到这城墙的时候,我的心突然震动了一下。我仿佛想起很多事情,但它们都拥挤在一起,熙熙攘攘地经过我的大脑,每一件事情都因此而面目模糊,无法看得很清楚。我隐约觉得那个女人的形象,是和城墙关联着的。我感觉到内心的极度纷乱。我下了火车,提着行李,茫然地
第五百七十七章 星光灿烂(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