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点太节省了?”
他说:“如今国力已然不比当初那样万事艰难,母后虽然是习惯了节俭,但这样减省,儿子恐怕天下人要误会为我们做子女的,对母后过于刻薄,认为我们太不能以身作则地恭行孝道了。”
我说:“那,皇帝就叫人代我拟道旨意,说明是我本人的意思,就好了。”
皇帝低头说:“母后毕竟一生就只过了这一个生日。丰饶一点,想也是父皇毕生所愿的。”
我看着皇帝。
我说:“儿子啊,你父皇在生之日,可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生日的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感到一阵悲伤。
儿孙们虽然都很孝顺,但是,像刘申那样懂得我心意的人,如今,真的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