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谬见甚深。但是,臣也知道陛下心意坚定,不可动摇。就算廷议阻挡了一时,早早晚晚,陛下还是要做这件事情。所以,臣只好想个法子,一劳永逸。”
杨彪说:“陛下是明白人。臣等绝对不是谋反作乱。臣等只是想要帮助陛下巩固太平的基业,让国家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臣等对陛下、对皇太子的安排,都是恭敬优渥的,除了陛下父子不能继续在京城从政,行动上要略受限制之外,陛下和皇太子的生活,其实没有改变。性命也是断乎无虞的。臣等深恐陛下的裁军导致军心哗变,不得不先下手为强,为陛下收拾局面。臣等来发起此事,对陛下绝无加害之心,但若任由乱兵哗变,届时是何种局面,臣等就无从把握了。希望陛下体谅臣等的苦衷和一片忠诚之心。”
刘申说:“这便是你理解的忠诚吗?”
杨彪说:“是的。”
刘申说:“你理解的忠诚,和故大将军赴死殉国前叮嘱你的忠诚,乃是一回事情吗?”
杨彪默然了一会儿。他说:“陛下原来知道我们之间的这次谈话。陛下真是无所不知啊。”
刘申说:“是故大将军对朕无私可藏。故大将军在临行赴义之前,将与你最后谈话的内容,一五一十都上疏报与朕知道了。”
杨彪说:“臣那天是答应了故大将军。但是,这次实在是情势所迫,陛下意志太过坚定,臣实在没有别的选择。臣也不愿意出现这样的局面。”
刘申说:“
第四百八十章 杨彪叛乱(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