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激战,战场情况惨烈而混乱,信使没有办法找到他。他几天前刚看到信,他心里很难过,恨不能马上回来,但是,一来南线战事正在成败关头,他若离开前线,恐怕士兵以为他是畏惧危险,逃离战场。若军心动摇,士气一泄,恐怕此战就要告败,他不能分身离开;二来因为连日劳累,他也生病了,发烧高热,起不来床,实在是无法长途奔波回来看我。
他另外给我写了一封信,对我多方劝慰,说他打完此仗,退烧之后,就立刻回来看我,这次小产虽然痛苦,但没有影响生育能力,孩子我们一定还会有的。刘申在信中让我振作坚强,调养好身体,等着他回来。
汪太淑妃看了儿子的信之后,心里又是着急,又是失望。着急的是战事吃紧,儿子也病得这么重,失望的是,我现在连当面说话都没有反应,又哪里能够明白他信上的意思呢。
而你那边,就连回信也都没有。
我婆婆不知道的是:我不是因为小产而深度抑郁,而是因为深度抑郁而小产。
惶恐无计之下,我婆婆把我们的舅妈接到了运京,希望我见到娘家亲眷,心情会有所纾解。
可是,我连舅妈也认不出來,我拒不肯再次见她。
两位老人家和一众太医束手无策,急得无可如何。
就在这个时候,你突然满身征尘地从北线回来了。
你带了一支200人的马队,风驰电掣地从千里之外赶回来了。
(二
第三百七十九章 失魂落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