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我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吴顺说:“那美人儿看上去很信任他,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被杀,她死的时候,脸上都是说不出的惊讶。”
“可是,为什么要杀她呢?如果他并不想占有她?”我问。
吴顺说:“因为她是正在朝着临水方向狂奔而来的勿吉左贤王大索的爱妾。她就是大索的性命。”
我看着你。我的眼泪充盈了眼眶。
吴顺说:“他现在烧得神志不清。他可能以为小姐是她。”
我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
你再次在枕头上扭动了一下。我再次握住你滚烫的手。
你看着我,喃喃地说:“那是罪恶。我知道我杀了你是一种罪恶。”
我含着眼泪对你说:“那不是你一个人的罪恶。那是这场战争中人们共同的罪恶。”
我说:“我也并不是她。”
可是,我真的不是她吗?
(二)
我心痛如绞地看着你的烦躁不安,你的痛苦难当。
忽然我想起了什么。我伸手把脖子上你母亲的那个护身符摘了下来。
我轻轻抬起你的头,把它重新挂在你的脖子上。
护身符亮晶晶地从你脖子上垂落下来。
我抓住你的手,把护身符轻轻放在你的手心里。
我让你的手握紧它。
第一百九十章 呓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