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我力气,也绝难挣脱。
就在我头脑一片混乱的时候,我听到你对他说:“一会儿我要是昏过去的话,你代我命令张保带人去山下捉两个活口来,我醒来后需要情报。现在,叫两个人来,帮忙给我取箭头。”
吴顺说:“可是箭头钩到太多的肌肉,拔不出来。我们试过很多次了。”
你说:“用刀挖。不管箭头钩到多少肌肉,都用刀挖掉。取出箭头。”
我倒吸一口凉气,全身一阵寒战。
吴顺说:“可我们现在什么药物都没有。”
你说:“不用药物。”
吴顺沉默了片刻,随即喃喃地说:“不,不,我,我做不到,我也许会失手害死你的。”
你说:“你不帮我,我这样流血,很快会死。”
我们都明白,你说的是事实。
你再次说:“顺子,帮我。别让我这样死。”
你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很微弱。吴顺咬了咬牙。他说:“好!”
那是一个很长的时刻。但是,它也成为过去了。
谁是我们的第一个爱人?谁又是最后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