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冬路上、发觉远方火头跳跃,死寂心海忽生波澜,万世之花再无矜持,伸手一把、几乎抢了过去,贴于内腹。
寒意消退,暖洋洋的感觉渐渐滋生,随之而来的变化,之前一直不自觉颤动的腰腹慢慢平静,夜莲几如老妇的面孔徐徐恢复,重新焕发生机。
与此同时,那个原本生机勃勃的花环迅速枯萎。
想当年,一小截罗桑木为殇女续命许多年,今日里,一个由罗桑枝条编成的花环放在夜莲身边才不过数息,枝叶竟已出现枯萎。
“不够。差太多了,差太多”
绝望中最想看到希望,希望又见绝望,夜莲死死按着那个环,手指不知不觉扣入血肉,声音与身体一同颤抖。
这时候的她。身上再无半点圣女风采,所余全为无助,望着小不点的眼中满满哀求。
“这怎么办,这该怎么办啊!”
“莲妈妈,什么都不用想。”迎着视线,小不点表情坚决,态度出奇强硬。
“什么都不想”万世之花从未如此柔弱,有些僵硬地重复着她的话。
“是的,什么都不用想。”
言罢起身。小不点轻步上前,弯腰如怀抱婴儿般抱起万世之花,看看周围略想了想,又把那几片残破凋零的莲叶召至手中。
“各位叔叔伯伯阿姨爷爷奶奶哥哥姐姐请坐好。”
言语中,红台起,血色披风透着浓浓血腥气息,托着一群战后疲惫伤
在写,稍晚(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