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对幼童是否拥有道基明白了不少,学院选材时更有针对性,避免了那些忙碌的人们跑空路。此外还有一点,采纳民调的学子都是刚刚进入学院修行不久,其家人父母说不定就在人群内旁听,亲眼目睹自己的孩子高坛**,反过来学子亲眼看到父母亲族在下面听自己**,血脉纽带越稳固,学院与凡间的联系自然也一日紧似一日。
可想而知,只要这种方式减持下去,待到第一批学子撑起大局的时候,乱舞城便真正成为一座钢铁之堡,再无什么势力可觊觎。
这就是十三郎的规划,入城前便已确定要实施,如今已上轨道。只是他从来没有真正过问,甩手掌柜一样。
“过年呢,热闹点才好。”
适才十三郎说他从来没有好好过过年,小宫主又何尝不是如此,以前没来乱舞的时候过过,可惜十年就忘一回,根本没留下什么印象。来到这儿第一个年是打仗被擒,接下去被一口气关了九个春秋;算来算去今年居然是她的处女年,难怪珍惜到不行。当然她自己就是修士,不会有什么问题要问,可她同时又是个孩子,焉能不好奇于那些百姓会有什么奇奇古怪的问题。因此小宫主明显有些兴奋,拉着刘奶奶的衣襟不停撺掇说道:“去看看吧,把柱儿也带上。”
不用说,这是行贿。还是为了嘴巴着想。尤其是听说红豆如此珍贵后,小宫主可谓下足本钱。
刘奶奶呵呵笑着,说道:“柱儿和爹娘一道去舅舅家,今天不在。”
得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