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黑袍目光疑惑。或许还有些讥讽,但不像猫女那样浓重。
因面对的是个黑瘦丑老头,十三郎不兴趣再玩一次瞪眼游戏,淡淡说道:“回去吧,不行就换人。”
黑袍掉头便走,什么都没带。什么都没说哦,说了一个“嗯”字。
十三郎没有理会黑袍,目光转向林如海消失的方向,眉间再次露出思索。
“下毒会是谁呢?”
蛉花是一种奇怪的花,蛉花之毒是一种奇怪的毒;实质上看,它甚至不能称为毒药。因其不致命,对身体的伤害也不大。
当然,若一直任其这样下去,迟早还是会生出祸患,且无法根治,无可挽回。
它的作用是催化,催化的不仅仅是药力。还有心性。举个简单的例子,它能让喜欢的更喜欢,仇恨的更仇恨,信任的更信任,厌恶的更加厌恶。蛉花效果缓慢,施展麻烦,最最重要的是,它产自灵域。
修真世界无奇不有,花花草草都蕴含着难以理解的奥妙;假如没经过道院苦修,假如不是身边有一位钻心求索的药师。十三郎绝无可能认识这种几乎没什么用处的药草。
铜锤不仅是个单纯孩子,还是个执拗的孩子;自从发现道院藏有这种难以寻觅的毒药后,他便开始配置成丹药给自己服食,坚持不懈。
他的用意很简单,不让自己有机会分心。要一辈子钻研丹道,不惜吞毒。
痴
第六百三十四章:涡流连浪,我自涛头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