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李奇笑道:“皇上,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那就显得有失帝王风范。”
赵楷皱眉瞧了眼李奇。道:“你早就知道呢?”
李奇呵呵道:“说来也巧,我也早在秦桧身边安插了一人,但是比起皇上而言,微臣的手段就显得比较拙劣了,微臣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布下这枚棋子的,但是这样的话,容易被人察觉,所以微臣是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这才安插了这么一枚棋子在秦桧身边,相比较起来。皇上你要高明多了,皇上是直接收买秦桧的身边的亲信,虽然秦桧是宰相,但你是皇帝,这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谁不愿意做从龙的人,如此一来。秦桧就难以发觉,但是太巧合了,在皇上收买的其中一人,恰好是我的人,所以我才能得知这一切。”
赵楷震惊不已,过了半响,他才叹道:“真是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啊。”
李奇点点头道:“这句话我倒是非常的认同。”
赵楷转过头去,对秦桧道:“朕承认在你身边的确安插了不少眼线,但是身为皇帝提防朝中每一个大臣,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如果你行得正,坐得直,没有做对不起朕的事,你又何须害怕呢?说到底还是你心中有鬼。”
秦桧哈哈笑道:“皇上,你这话也就只能去唬弄那些书呆子,微臣敢说,古往今来,就没有一个宰相敢说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从未害过任何一个人。皇上可有想过,为什么历朝历代都会有朋党之争?那
第一千八百九十六章 变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