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这是陶渊明的《归园田居》其中的一篇。
秦夫人听得好奇,问道:“怎能?你想归隐田居吗?”
李奇笑道:“难道不行么?”
“这倒是稀奇。”秦夫人道:“你们男人不都是贪念权位么,如今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舍得么?”
“权位?”
李奇笑道:“你说的不错,权位谁人不喜欢,我当然也不例外,但问题是这权位不是上天掉下来的,而是要靠自己的去争取,能够获得这些,我付出的是相等的代价,我付出我陪妻儿的时间,我甚至将我的性命给押了上去。这只不过是一种等价的交换,我配得上这份权力,至于值不值,就得因人而异了。”
秦夫人问道:“那你呢?”
李奇道:“有些时候倒是挺向往的。”
秦夫人淡淡道:“这我倒真是没有看出来。”
李奇苦笑的摇摇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一个人的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就说大弟他们吧,他们如今过着的是什么日子,你也看到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在几年前,他们的日子比现在还要难过百倍,而像我们这些人的责任。就是努力让他们过上顿顿有肉吃的日子,舍弃我一个人的无忧无虑,换取十个,百个。甚是千万个百姓的丰衣足食,你觉得这笔买卖是赚还是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大事不妙(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