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土地进行调控。但是如何设定这增田税,那就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朝廷本意将增田税视作一个调解的宏观政策,而非针对地主的手段,但是只要设定出现丝毫偏差,那么可能对某一方就会造成非常大的伤害,在这方面,我们必须要普查全国的土地分布情况,比如,拥有有一百亩地主有多少,拥有两百亩的地主又有多少,他们又集中在那一片地区,还有农夫又拥有多少土地,占的比例又是多少,如果能够统计出这些数据来,那么就可以根据这些数据计算出递增税来,总而言之,增田税一定要建立在一套完整并且准确的数据上面。”
赵楷沉吟片刻,道:“那你认为选举制是否真的可行?”
李奇道:“前面已经说而来,冗官的现象主要来自于科考,但是科考始终是正统,我不建议作出重大的改变,而且科考本身没有错,错就错在朝廷肆无忌惮的招纳,而且其中还蕴含着不少徇私舞弊的现象,这对于一些寒门子弟来说是不公平,朝廷重视科考,不一定说招纳的人多,就是重视,而是要做到公平、公正、公开,但是要做到这三样,谈何容易,朝廷也只能尽量去限制,想要杜绝这种现象是不可能的。
另外就是用一种辅助手段,去弥补科考的缺陷,选举制就是一种非常好的辅助手段,它能够让更多的寒门子弟进入仕途,而且选举制是完全公开的,这可以获取百姓信任,但是选举制有一个致命的弊端,那就是损害皇权。”
赵楷点了下头,很直白的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散权(求月票)(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