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裴行俭都不缺前者,唯独后者是硬伤。这个时代的谜语大多是从四书五经中来的。或许谜面是四书五经,或许谜底是四书五经,离不开那一套路。
谜面是四书五经罗士信还能想象,依仗着经验能想出答案,谜底若是四书五经那就只能直接放弃了。
四书五经这玩意,对罗士信来讲,不易于是天方夜谭。裴行俭要好一些,好说歹说也在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但他年不过六岁,所学到的知识那里比得上那些对四书五经研究了十数年的文人墨客。
不过因为占了先手的缘故,罗士信一开始手上就有三份信引,后面又回答了一个“何可废也,以羊易之”灯谜,共计四份,其他人多是一份两份,连三份也没有。
毕竟猜谜不是什么大学问,用心去构思去想,还是会猜出答案的,并不是有学问的人的专利。与近乎千人相比,罗士信他们能够获得四份信引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周边行人见以无热闹可看,出来游玩的也不能困在一个地方,先后散去。
罗士信也不急着走,手中的信引以白玉制成,算不得名贵却也有些价值,也要还回去的。也许对方作为大唐首富不在意这些小钱,罗士信却无心占这个便宜。四周倒也还有许多未散之人,其中妙龄女子居多。她们嬉笑着打算等着下一幕,或者甚至存着点点期待,能够获得罗士信的亲睐。
罗士信穿着得体,所用布料,一看就知是大户人家。人也是高大英
第一百三十二章 借花献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