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的眼泪!”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我辈所愿也!”
“你们踩着的是大隋帝国的领土,而它被突厥人、被吐蕃人、被羌族人肆意的践踏!”
“你们要拿起屠刀,毫不留情的挥舞,收割那些该死的蛮夷的生命,直到他们亡族灭种为止!”
吴某人的癫狂,转化语重心长。
“也许三十年、也许四十年,你们返还乡间,瓜田李下,怀抱你们的孙子、孙女。他们问‘爷爷,你当年做过什么?’,不要对他们回答‘啊!爷爷当年在某某将军麾下,见识过某某某个大人物’,而实际上自己却是给人洗马的废材!跟随我的脚步,鼓足你们的勇气,胜利!胜利!胜利!然后骄傲自豪的告诉你们的孙子、孙女:‘爷爷那时候杀敌杀到手软,连我们那个狗娘养的将军吴守正,都不想继续给我奖赏啦!’”
“我知道你们并非软弱,你们没有人在和突厥人的战争中逃跑,相反打的他们逃跑,但我今天的这番话,仍有必要对你们说。”
“另外。”
“你们身上的谋逆大罪,基本上不复存有,恭喜你们彻底的获得新生!”
“你们的确清白了,不过我并不打算更改对你们的称呼。”
“罪军、罪军营,这将是你们身上的符号、烙印、骄傲。”
“如果有人想问为什么,我可以回答,它来源一句话——以罪
第四百八十一章 罪军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