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或许在军伍、在庙堂、在大隋,怂人真的很怂。鲜有人能看得起他。
可是在塞北、在草原、在突厥,怂人真的一点儿都不怂,起码无数部落里能止小儿夜啼。
岁月蹉跎十一载,怂人决定不再怂下去,他还有高堂、他还有妻儿,他不能继续坐等。必须主动的找到回去的道路。
一匹奔跑艰难的劣质驽马,一杆早已弯曲扭巴的熟铁长槊,一身细的流露丝绦的破烂皮甲,怂人艰难的拦在了阿史那呼罗的去途前。
突厥的队伍,停了下来。
“敦煌……戍卒?”
有突厥人。不敢相信的出声。
“嗡!”
突厥队伍登时一片乱遭。
突厥人害怕、害怕眼前的这个怂人。
敦煌是个有意思的地儿,紧邻西域、紧邻吐蕃、紧邻突厥,三面具敌,堪称帝国西北最凸出的一角,能到那儿当守备的人,一定要足够的彪悍。
比如:敦煌戍主。
怂人出卖四皇子杨业、骠骑大将军鱼俱罗,为人瞧不上眼,获罪发配敦煌为戍卒。
当年的敦煌戍主甚勇武。常常单独一人骑马深入突厥部落中,掠夺羊马,总是有大收获。突厥无论多少人。没有敢抵挡。
敦煌戍主颇自负,加上也瞅不得脑生反骨的怂人,常辱骂之。
怂人认定敦煌戍主的行为,是先帝授意,准备找茬
第四百七十八章 怂不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