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也没有再敢打瞌睡的了!不光是这样,下课后画生们也不敢再在教室中逗留,只因为他们都害怕那张《钟馗画》,甚至有人传言连画院中的老鼠都不见了!
一时间,画生们闻之人人自危,再也不敢调皮捣蛋了,于是勤学之气也慢慢的养了起来。
但是此事在周家兄弟和韩干的心中却被笑话了许多天:“你们说好笑不笑?这位吴师傅一来到画院,立马就让那些人安份了起来,这让张师傅真是有过而不及。”
听到韩干在议论吴道子和张萱,一旁的周昉自然不乐意了:“韩兄,你怎么能这样比较呢?张师傅与吴师傅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张师傅主攻仕女图,自然性格就温和一些;而那吴师傅主攻的却是工笔人物,言行举止又洒脱不羁,所以画出来的画才让人望而生畏!”
“不错,周昉儿说的是!之前张师傅就是太过于温和了,所以才每每被那些画生们抵触。现在吴师傅来了,直接将那《钟馗画》给挂出来,倒是没有人再闹事了。”对于周昉的说法,周皓也表示认同。
可韩干却不乐意了:“你们都一个劲的再说张师傅的好,但我看这个吴师傅特太邪门了,说了一通什么画院里阴气太重的话,这不是再吓唬我们吗!要说不好就直截了当吗,何必还吹嘘什么邪气太重了……”
总之,韩干就是对吴道子的那篇说辞而不满,而周皓忧心的却是那个‘阴气太重’的说法。事后,周皓拉着周昉在一处僻静的地方谈道:“
第四百六十章 生理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