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岁了,转眼就到说亲的年龄,我和你哥再疼你,也攒不出多少嫁妆啊,而且你哥过几年也是要说媳妇的不是?还有,你娘不好的名声对你肯定会有影响,大姑娘是看在你姑姑和卉儿的面子上,才让你到梅庄来学手艺学礼仪规矩,同时也让你自己挣钱攒多点嫁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别人家谁会管你?”
木兰动摇了,她不是完全不知事的,家里被舅舅坑败之前,她娘就常常说以后要为她置办丰厚的嫁妆,女人没有嫁妆在夫家就没有底气。而自从娘被休后,街坊们和来刘家小铺的顾客可没有少议论她娘的事,尤其那日吴家在铺子里闹事索要赔偿金和转让店铺、院子契书时,她娘和舅舅在一旁哭求她爹答应的事。
她听得清清楚楚,人人都说她娘是家贼,是祸家精,她爹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这样一个媳妇,甚至还有人直接说“这女人的闺女才可怜,差点被她娘卖了,还要被她娘影响一辈子,只怕好男儿都不愿意娶这样女人教养出来的闺女吧?”,为这句话她已经哭了好几日呢。
见木兰松动了,知若趁热打铁:“你若是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强求,一个月一两银子,我可以养两三个签死契的能干丫鬟呢。”粗使丫鬟一个月的月银一般也就是三四百文钱,这还是在尹家在梅庄,其它人家可没这么多,如果在庆元侯府,粗使丫鬟能每月能准时拿到200钱就不错了,一般的二等丫鬟也只有四百钱。
木兰虽然不知道丫鬟的月银行情,还是
第227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