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俩在牢里有了个好歹,徐酒才会忙着送信。于是不等梁研接话,他便急急问道。
徐酒迷瞪着醉眼,打量了赵永忠一番。
话说昨儿赵永忠来探监的路上,听说牢头嗜酒如命。便问姜宝胜借钱买了好些美酒带过来。今儿徐酒会在当值的时候醉成这样,这里头就有那些美酒的功劳。不过,他虽然喝得有些多,但好在酒量够大,总算是把赵永忠给认了出来。
“原来是赵老爷呀,你只管放心。你侄儿上了药后好很多了,听说昨儿一宿都睡得很安稳,再没喊过疼。”对于这位赠其美酒的赵老爷,徐酒很有好感,朝他点了点头,又道:“至于你弟弟,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县太爷已经判他无罪,今儿一大清早就让咱把他给放了。他媳妇应该是早早就收到了消息,一直在外候着,方才一见他出来就把人扶上骡车带走了。咦,怎么他媳妇收到了信儿,你这亲哥哥却没听说呢?我还以为就梁公子这个外人不晓得,才想着去通知他一声,没成想你也不知道呢!”
听说了最心爱的弟弟得以逃出牢笼,按理说赵永忠应该甚感欣慰,可不知为何,此时他别说是欣慰了,比起闻讯前心情反倒是又沉重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大牢这地方能走脱一个是一个,至于到底是怎么走脱的,以后再去扫听好了。咱现在还是把精力放在搭救二郎身上吧!”赵四娘一边劝,一边把她爹往大牢方向拉。
甫一进去,赵四娘就深刻体会到了“人间炼狱”
第二百二十章 物证何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