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对各种船只倒是熟悉得很,以前也在水军中效力么?”
王老头摇摇头道:“不是。小老儿常在湖上行船,偶尔能碰到水军操练,因而大概知晓一点。再者,小老儿虽没在水军中效命过,但乡里乡亲中却有不少,多少也能听到些。”
刘墉点点头,又问道:“王老,江东能设计督造战船的工匠多么?”
“这技艺要是一抓一大把就太过寻常了。公子不是说江北各地都不能造楼船便是为此。”王老头笑了笑,又道,“据小老儿所知,江东能造战船也只几个人而已。领头的姓蒯名富,人称蒯鲁班,技艺精湛,可巧夺天工。如今这些人都被孙权任为水军督船官,极得周瑜信赖。”
刘墉一阵忐忑,忧心问道:“老丈,那造战船的地方离这里远吗?”
“公子,江东所有的战船只能在水军营寨中建造,外人是进不去的。”王老头摇了摇头,见刘墉欲言又止,知道他心中所想,又补充道,“这些督船官平日里都待在营寨中,轻易不得离营。”
刘墉早知道问也是白问,不过是抱着一丝幻想而已,以周瑜的聪明睿智和战略眼光,哪会让这些高端军事人才外流呢?换作是自己恐怕也会这样做的。听王老头如此一说,刘墉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公子如此询问,莫非是打算自己建楼船?”王老头竟猜中了刘墉心中所想。
刘墉也不隐瞒,说道:“正是。”
“公子也不
第一五一章 故意刁难(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