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这样古怪的词语,可想到时间紧迫,事态严重,只得道:“嗯。仲卿哥是一个极孝顺的人,他虽舍不得兰芝姐,却不敢忤逆自己的母亲,只好忍痛将兰芝姐休了出去。”
“什么孝顺,不过是愚孝罢了。”刘墉极为不屑地道。
小乔有些吃惊刘墉的态度,迟疑道:“不过大多人都称赞仲卿哥呢,说他懂事、听话。”
“大多人?都是男人吧。”刘墉撇撇嘴,一脸的讥讽。
“是。”小乔低声答道,一脸的哀伤。
刘墉又道:“那个什么焦仲卿还是不是个男人?”
“什么?”小乔有些不解,“姊夫是什么意思?”
刘墉有些恼怒道:“孝顺是应该的,但是也不是什么话都应该听吧。听从就是孝顺,违前就是不肖,自己就没有个判断力?难道他妈——他母亲要他去杀人,去放火,他也要照做不误吗?”
大乔见刘墉额头青筋暴起,一脸的不忿,恰似一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便轻轻一捏刘墉的大手,劝道:“夫君,这世道不都是如此吗?你要是见一件就生气一次,那可有你好受的。”听大乔柔声安慰,刘墉顿时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就蔫了。
小乔看在眼里,暗暗羡慕,感叹道:“如果这世上的男子都能像姊夫这样敬重我们、爱护我们这些做女子,那就太好了。”
大乔听了小乔这番感慨,心中一阵幸福,一双美目温柔的看着刘墉,写满
第一四零章 孔雀南飞(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