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问道:“此事不知将军将如何处置?”
“既然圣上平安无事,我想咱们就加派些人手。护卫宫闱,其余如旧就是,仲德以为如何?”
程昱摇摇头道:“将军此行极是不妥。依程昱之见,将军安置妥当后需速至冀州面见丞相,自请失察、渎职之罪,用心要诚。个中经过不可对丞相有丝毫隐瞒,丞相若有怪罪,将军坦然受之即可,万不可辩解。”
曹仁有些不以为然道:“仲德太过小心了吧。圣上虽出走,却是刘墉诡计使然,与我等并无多大关系。何况我们劳心尽职将圣上迎回,也是将功补过。丞相远在并州,所虑甚多,此等小事就不必再劳烦他了吧?”
程昱又劝道:“将军乃曹公从弟,怎不知丞相心思?丞相既恨有人自作主张,更恨有事欺瞒,将军不可不深思啊!”
曹仁想了想,无奈地点点头道:“我听仲德之言便是。”
两人再商议了一阵,将献帝仍安置在皇宫,伏后则幽居别院,同时拨两千亲兵加强值守,又调重兵巡视许都四门,强化城防;同时在城中开展清扫,剿灭刘墉余党。
曹仁安排妥当,便连夜启程前往邺城。半月后,刘墉的书信也送到了许都。果然,程昱不敢怠慢,急叫快马加鞭送往冀州。等信送到邺城,曹仁已到邺城十日了。只是曹操仍在亲征高干未回,曹仁也只得在驿所中焦急等待。半月后,高干枭首,曹操平定并州,班师回到邺城。曹仁急忙带着
第一三八章 两封书信(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