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盟通好之约,若是迎进圣上,便是背信弃义,如此民心尽失,又授人以柄,是自寻死路。”
刘墉微一呆,又怒道:“刘表怎会如此天真啊。曹操若是诚实守信之人,吕布就不会被缢死在徐州白门楼了。对方讲诚信,你方可讲诚信;对方若是个反复小人,你还讲诚信,那不仅是不智,简直是愚蠢之极。”刘墉这番话却有些冤枉曹****。曹操并不完全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他对自己欣赏的人还是很有诚意的,比如与关羽的约法三章。不过刘墉义愤之下却也顾不了想那么多了。
董袭又道:“以为兄之见,其实这些只是托辞。刘表真正担心的是圣上一入襄阳,他将地位不保,权力不再。”
刘墉一怔,问道:“兄长可否说详细些?”
董袭叹道:“刘表哪有兄弟这般忠心不二、仁厚敦良。论辈份,刘表乃圣上叔父,骨肉至亲;论规矩,却又是臣子。不敢僭越。与曹操不同,刘表不敢胁迫圣上。便只能听命于圣上。如此一来,往日威风何在?何况刘备才干远胜于他。手下关、张、赵等人更是勇冠三军、无人匹敌,以后刘备代而取之亦非不可能。刘表不纳圣上,便是为此。”
刘墉闻言呆若木鸡,心中又愧又气,好一会儿方期期艾艾道:“早知如此,我们何必费那么大的力救皇上出来啊。”说着,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皇上。刘墉有负你的重托。刘墉有愧啊!”
董袭见刘墉不停地自责,便道:“兄弟
第一三七章 晴天霹雳(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