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薪酬也照此来执行。”
刘墉这番话让大家伙倒吸了口凉气,这是好大的手笔啊。这些人都不笨,脑子里只略略地盘算了一会儿,便纷纷点头同意。
“不过,我也有条件的。我们必须签定协议,规定各自的职责,违反条款的报县衙裁处。”刘墉必须要考虑到这些,那时又没有知识产权保护,烧瓷工艺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因而制定个协议非常有必要。刘墉也不担心挖了别人的墙脚后如何生存,毕竟一个高端一个低端,互不影响。
对此,大家也没什么异议,刘墉作为甲方代表和乙方(窑工、炭工,后来又加了几名炉工)签定了协议,规定了双方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并报送县衙备案。刘墉最在意的是各技术人员不得离职、不得泄漏工艺、违约的法律责任等均写入了其中。有了县衙作担保,工匠们也放心多了。至于收入分配,按照虞翻的提议,除开必要开支外,县衙、军营各四成,刘墉个人占两成。
紧接着,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了。刘墉对此却是外行,只在旁看热闹。一会儿看修建窑炉,一会儿去看人烧炭,一会儿又看人制胚,一会儿看人烧瓷……在金钱的刺激下,人人斗志昂扬,场面相当火爆。
堆积的白土要浸泡数日,经过沉淀去除里面的杂质,然后捞出,加入石灰、长石,反复搅拌揉匀,再放到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反复摔打,就如同做馒头一样,直到感觉土质能够随意捏成形而不断开为止。经过模具或手
第三十章 稀世瓷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