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喜滋滋地将新制白酒献给虞翻,静待虞翻的点评。虞翻品后果然诧异万分,疑问道:“刘公子这是酿的什么酒,怎么如此醇厚令人沉醉?”
“虞县长,其实就是用一种比较特别的法子将普通白酒里面的水给去掉,这样酒的味道便浓烈得多了。”刘墉简单解释一番,又道,“听闻县长海量,不知县长喝此种酒,能喝多少碗?”
虞翻捋着胡须,呵呵一笑道:“这酒非比寻常,老夫怕也只能喝上五碗。”
“县长真是海量。”刘墉由衷地赞叹,又道,“在下想,后日县长便以此酒敬那严白虎可好?”
虞翻点点头,赞同道:“好。那严白虎若饮三碗,定然神志不清,我等便可乘隙动手。”瞥见刘墉脸上得意之色,虞翻正色道:“刘公子,造这种酒仅是应对那严贼而用,以后不可再酿。”
刘墉一阵惊讶,奇道:“县长,这是为何?”
虞翻摇头道:“刘公子如此聪慧怎么能想不到呢?老夫问你,酿一斤你这种高度白酒要多少粮食?”
刘墉略一思索,答道:“大约三到四斤。”
虞翻叹道:“三四斤粮食只能酿一斤白酒。富义本就粮食无多,若让好酒贪杯之人得晓此方,又得耗费多少粮食?如今北方战事频频,逃难而至的流民越积越多,公子想想,那些粮食可以救济多少人口,若酿成酒又有多少浪费?老夫不让公子再酿此酒,便是此意。公子可明白老夫这番苦心?
第十一章 酒中文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