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必然视线受阻,我冀州兵将当以雷霆之势,全力夺取南门。”辛平站在院中抬头望天,突然笑了起来。
而袁绍的箭伤越来越重,被鞠义将箭拔了出来,担心伤口感染,鞠义愣是要将烧红的烙铁放在了袁绍的腿上,对于袁绍来说,压根就不想这样,一向注重脸面和威仪的袁绍,别说在身上划破点皮肉,就算被烈日晒上一小会,都格外的愤怒,可是眼下,城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郎中,也没有药草,不处理伤口,袁绍更加怕死,所以只好鬼哭狼嚎着让鞠义将烙铁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沮授智计过人,可袁绍的兵将战力却更胜一筹,转过天来,拱卫南城的兵卒顿时现,城中不远处,已经堆满了柴草,柴草点燃之后,辛评又命人在上面浇了不少凉水,火势的确是小了许多,可升起的烟雾,却更加浓烈,随风一吹,全都向南飘来,南城的守兵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被呛的格外的难受,烟雾中不住的飘出急促的咳嗽声。
“杀…”颜良跨马提刀,仰天一声咆哮,带着一万精兵直奔南门杀了过来,鞠义也是神色冷漠,倒拖着长枪,身后几百先登死士,全都亦步亦趋的跟在鞠义身后,数百条长枪狠狠的划割在地面上,暴射出阵阵逼人的寒光,颜良勇武,鞠义狠辣,两拨人蜂拥而至,守卫南城的冀州兵顿时陷入了苦战。
沮授忙从别处急调援兵,颜良刀法猛烈,挥刀如风,刀风呼啸,人头滚滚,鞠义如夺命的死神一样,出招凶狠,无畏无惧,谁都知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张燕放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