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声,众人推开人群就围了上来。
“是时候亮出我的身份了。”狗蛋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众家奴一阵云山雾罩,全都愣了。
“一个该死的小叫花,能有啥身份?”
“今天是我生日,却是你们的死期。”
说着,狗蛋从腰间解开一条黄色丝带很认真的系在了额头上,动作很轻很慢,却很庄重,黄色丝带,随风飘荡,映着头顶射来的烈日,显得格外的光彩夺目。
狗蛋抬头望天,拽拽的掏出还挂着血迹的手斧,得意的笑道“今儿,我狗蛋第一次正式参加黄巾,几位,给点面吧,可别让我在削哥面前丢了脸面。”话音未落,狗蛋轮着斧头就冲了过去,愣是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的行人看客,骤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