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手段,只要能杀敌就好,可,高顺总觉得陈削脑子里装的这些玩意,实在太无耻了。
“哎…”高顺轻叹一声,只好自我安慰,“毕竟陈削是山里土生土长的猎人,没什么见识,也不懂军事,这不怪他,或许历练一番,会有改观吧。”
不过,陈削的法子,却让屯里的兵卒全都一阵欢呼,因为大家都是地里刨食的百姓,抓土扬人,拿粪泼人,他们非但不觉得可耻,还觉得特亲切,手持镰刀渔叉的兵卒兴冲冲的冲到近前,简直是痛打落水狗。
杀的格外的欢畅!
“镰刀兵,割他们的脚腕,渔叉兵,给我往身上使劲的插。”
“好咧,削哥,你就瞧好吧。”
众人欢呼啸叫着,各自分工作战,手持镰刀的,专门攻击官军的下三路,不是割腿,就是砍脚腕,镰刀别的不擅长,割东西,最是拿手,这些农夫都是常年在地里干活的庄稼汉,玩镰刀,自然熟溜,众人弯腰下蹲,镰刀狂舞,一时间,官军那叫一个凄惨,就算没被砍掉脚腕,也能疼的让人滚到在地上嗷嗷直叫。
何况,身上有盔甲护体,下身连同脚腕,却毫无遮挡,正好被这些镰刀兵戳中要害。
至于那些手持渔叉的渔夫,陈削也让他们挥了自己的长处。
别屯的兵卒,看到这一幕,有的觉得好笑,有的笑骂陈削卑鄙,就连管亥,一张脸也沉了下来,可高顺,却拖着下巴望着眼前各自分工的兵
第三十七章,没有封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