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光,不被阴霾所掩埋,就会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他的眼神特别的疲惫,我知道,一个人接二连三地遭受打击,不是我一两句人生大道理就能让他顿悟的。很多事情,道理谁都明白,重在真正领悟。这一点,谁都帮不了他。
辰溪说:我想去找那个女人,我想听听她为什么这么做。
我看着如此困顿不堪的他,顿时心软了,本来准备在嘴边的话也不忍心说出口了,我说:好,我陪你去吧。
我打电话约了刘忆惜,我说有人要见你,她说她不来,我说你心虚的话可以不来,她顿时就被激将了,她说:来就来,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我特地约了个比较空旷的地儿,我怕辰溪万一怒火中烧了打算揍她的话,手脚都可以放开地施展。
我让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等他,我拿了本书,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看着。刘忆惜来了,依然是那副贵妇气十足的打扮,身上的香水味我隔这么远都能闻到,她坐在了辰溪的对面,辰溪立马开问了,他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果然如我意料一样否认,她说:我什么也没做。
辰溪当时就在桌子上锤了一拳,把刘忆惜吓得一愣一愣的,辰溪说:你没做?我腹部的胎记除了我爸妈,就只有你知道了。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要否认呢?
她讪讪地说:你从前不也和易之之睡过呢,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干的?
他斩钉截铁地说
160 风头浪尖有惊无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