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徐成太久,太了解他的个性了。有时候,我觉得我像是另一个他,我有他的魄力和胆识,也有和他接近的智慧和拼劲。可是我终究是个女人,在感情上的控制,远不如男人那样收放自如。比如,他就能做到为了事业没日没夜地加班没有时间想我,而我,无论再忙再累的时候,都会一如既往地思念他。
看着这两对在我面前你侬我侬的,我心里更觉得落寞,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们成了五人组,他们永远是成双成对的,而我却一直是形单影只的。我觉得这是种讽刺,两个曾经都和我有过关系的男人,如今以朋友的名义在我面前大秀恩爱,而我只能大方地笑着接受,因为我已经没有了生气的立场,一切爱恨都是过眼云烟的东西。
我走到阿炮新买的音响设备前,选出了《容易受伤的女人》的配乐,然后对着话筒哀伤地唱着,他们在台下静静地听着,我看到辰溪的眼神里有一丝的亮光,那是为我而亮的。
站在台上,我发现特别容易看清楚台下的人,戴翔威对我依然是那种刻意的冰冷,他从不与我眼神对视,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出对陈薇安的嘘寒问暖,但是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神里没有从前看我时那种热情似火的瞳孔,他望向陈薇安的神情一直都十分的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而辰溪在那次我哭过之后,似乎我不经意融化了他心里的那座冰山,我们齐聚一起的时候,我总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放在我的身上。陈薇安告诉我,辰溪和刘忆惜
115 重整旗鼓重获人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