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耗用的时间极短,控制了二十三层的队员立即在通讯中发出了安全的信号。
“狼崽——”兽医马上呼叫。
“收到!”狼崽扛着邹云跳进甲板上的破洞落进二十三层,邹云被浓重的硝烟味熏得连声咳嗽,狼崽赶紧跳进二十二层。
“他怎么样了?”兽医赶紧凑过来检查邹云的情况。
狼崽摇头道:“不清楚,还没来得及看。”他将邹云平放在甲板上,邹云满头满脸的鲜血当即吓了两人一大跳。
兽医小心地扶正邹云的头部,只见他的额头肿起一个老大的包。皮肤呈现骇人的青紫色;右耳缺了半个,右侧的额头上还被子弹犁出一条深可见骨的血槽,邹云满头的鲜血大多是从血槽里涌出来的。
仔细地再三检查,兽医终于松了口气:“还好,头上没有致命伤。”
狼崽大急:“那身上呢?”邹云身上不比头上好到哪儿去。一眼就能看到十几颗嵌在轻甲上的弹头。
“身上穿着轻甲呢,没事。”兽医笑呵呵地开始检查邹云身上的伤势。
“怎么会没事?这都打穿了!”狼崽指着轻甲上的弹孔说。
兽医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那个弹孔里有血流出来吗?”
狼崽顿时语塞,他这时才发现邹云的轻甲被打出了七八个枪眼儿,但流血的一个也没有。
兽医熟练地解开轻甲:“这东西有内外两层,外面硬里面软,子弹就算打穿了外层,也穿
465 平叛(三)(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