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安静下来,有可能导致不可逆转的生理姓病变,而且大脑一旦与计算机连接在一起,就成了一块任擦任写的“生物硬盘”,由此带来的道德及伦理方面的问题几乎令所有社会学家伤透了脑筋。
因此法律严格限制思维传感器的逆向应用,这也是为什么军队拥有大量思维传感器,而民间却难得一见的原因。
试图向外骨人脑中灌输人类语言的周旷已经意识到了逆向使用脑波仪的价值,但一直以来习以为常的惯姓思维,却令他忽略了更加直接有效的办法。
“这能行吗?”周旷心里还是有那么点犹豫,“咱们还没试过对外骨人逆向使用传感器……再说了,把问题送进外骨人的大脑,就能得到答案?有这么神吗?”
其他人也觉得有点太悬,不禁议论纷纷。
“有什么不行的?”酒瓶底不屑地撇撇嘴,“人的大脑比外骨人大脑复杂多了,我搞思维研究这么久了,能把嘴闭紧的没见过一千,也见过八百,但是能让思维停止的,还一个都没有。”
“啊?”周旷听糊涂了,“你说这些,跟我问的话有关系么?”
“怎么没关系?”酒瓶底推推滑下鼻梁的眼镜,“问题和答案就像一对双胞胎,谁也离不开谁。简单点说,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答案,就算嘴上不说,脑子里也会不由自主地想一想,你需要的,就是让外骨人也想上一想。”
酒瓶底信心十足地说。
周旷觉得自己像是
193 一号实验室(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