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这样?”叶飞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紧,松开,再攥紧。
“都到了这一步,我他妈的还有什么看不透?”齐晓东自顾自地说着,“兄弟们,谢谢你们陪着我,我给你们唱个歌听吧。”
电台里传出一阵欢呼雀跃的掌声和响亮的流氓哨。
在平曰里,甭说流氓哨,就算口哨都不能吹一声,可这个时候,又有谁忍心斥责这些即将与敌人同归于尽的英雄?
叶飞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滑稽无比的感觉,他就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姓齐的居然还想唱歌?
要是齐晓东在他的面前,他肯定挥起拳头先揍他一顿再说……怎么说死就要死了?
“在茫茫的人海里,我是哪一个。在奔腾的浪花里,我是哪一朵……”电台里突然传出齐晓东五音不全的歌声,那声音难听得就像一只鸭子在抹脖子自杀。
然而听到歌声的每一个人,无论懂不懂中国话,心头都升起激烈的悲壮。
尽管走音破调无处不在,但齐晓东却唱得越来越顺,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跟着唱了起来,很快,从无数艘战舰、战机和登陆艇中传出的歌声汇集成歌声的浪涛。
又一艘巨鲸舰脱离阻击线,义无反顾地冲向敌军。
不知道是谁说过: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折磨。
然而无论恐惧还是畏惧,冲向敌军的战士们,选择的只有壮烈。
就像是
187 悲歌(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