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成水剂和颗粒,在最大限度保证医疗效果的同时,尽可能地防止药品污染空气。
整个过程从始至终,都没打一点麻药,叶飞一个劲地倒吸冷气,疼得脑门冒出一层冷汗。
说实话,他心里一点也不想硬挺,但是不管什么样的麻药,都会对神经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对普通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突击队员、飞行员等必须反应敏捷的特殊职业而言,却有可能是致命的。
包扎完毕的护士扔下一句:“行了,回去养吧。”又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虽然包扎完毕,可伤口却还是阵阵地疼痛,好一会儿才痛感才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伤处**辣地跳动感。
直到这时,他才捂着伤口解开束缚带,从床上飘起来。
叶飞的伤势看起来挺吓人,实际上连腹膜都没伤到,离床后,他直接被经过的护士毫不客气地赶出了医务站。
突击队员穿装甲的时候,习惯只在里面穿了一条短裤,叶飞自然也不会例外。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他那群黑心手下离开的时候,把他脱下来的装甲全部带走,叶飞本以为能在医务站外找到他们,哪成想赤身离开医务站之后,外面却连个人影都不见。
叶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一咬牙,能穿着裤衩,别别扭扭地飘出向宿舍区。
好在军队向来男多女少,加上战舰此时正在与敌军交战,来往的人员全部行色匆匆,看到赤身的叶飞,顶多好奇地瞥上一眼,
185 两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