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肯说不出话,也不愿意和白骨人一样被胶贴粘掉“嘴唇”。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类无法形容是什么样的心情,好一会儿,黑熊才咧了咧嘴,讽刺道:“真逗,兽医,你故意的吧?”
兽医眨眨眼,无辜地耸耸肩:“我倒是想。”
队员们一边说话,一边押送俘虏,直到俘虏关进了墙厚一尺有余的禁闭室,大伙悄悄松一口气,跟随接俘虏的舰员赶到舰上的医务站。
与战舰对接的登陆艇一共八艘,其它艇上的队员已经全部拥到了医务站——返回的战士们几乎人人带伤,即使完好无损的幸运儿,也要陪同受伤的战友来医务站治疗。
伤员实在太多,仅有的几位医护人员忙得不可开交,伤员中最显眼的,就是那个跟随叶飞一起返航的俄国娘们。
任叶飞如何想像,也没想到这个叫卓娅的俄国人居然是个年轻貌美的大洋马。
只看伤员们或偷窥或斜瞄的目光,就知道她是多么的惹火。
只受了轻伤的猴子眼前一亮,立即凑过去,开始用蹩脚的越南话和一个人东张西望的外国娘们儿搭讪。
黑熊不无忌妒地直哼哼:“丫的,我敢打赌,这个娘们儿肯定壮得像一头熊!”
“得了吧你。”兽医揶揄,“熊正好和你配对是不是?想得美,你俩碰一起,就跟鸡和鸭关一个笼子里一个样,赶紧拉倒吧。”
前来诊治的伤员太多,军医只能优先治疗重伤员,轻伤者只
184 故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