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念叨这么多遍?我耳朵里磨出来的茧子都能耳朵眼堵死了,老头子动不动真格的,我哪知道。”在这儿关了不到半天,这小子刚进来还闹情绪喊两句“我爸是白羽鹏”,剩下的时间就像霜打的茄子,除了念叨还中念叨,比满嘴原版真经的天竺和尚还要绕嘴。
白烨犹不死心,偏头盯着叶飞:“我还是有点担心,没见他生过这么大的气……”
“那是你不争气!”叶飞腾地坐起来,“要是你生猛一点直接揍那个谁来着?”
“姜宇飞!”白烨尽职地提醒。
“对,姜宇飞!”叶飞一拍床板,“你把他揍得他妈都认不出来,我哪能出手帮忙?”
“呦呦,照你这么说,还全怪我了?”白烨气不打一处来,“你当我愿意被关这儿么?”
叶飞懒得和他较真儿,干脆敷衍了事:“不怪你难道是我跟人家单挑的?得了,老头子又不是头回发火,你怕个什么劲?把心放回肚子里,睡一觉,一切就全都恢复正常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有道理!”白烨眼前一亮,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可随即又变成了泄气的皮球,“拉倒吧,甭忽悠了,我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你,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糊弄谁呢。”
十九岁的白烨认识叶飞十八年,俩人虽非亲兄弟,可从小到大,好得穿一条裤子都嫌肥,比熟悉自己还要熟悉对方,哪还看不出叶飞的敷衍?
4 对策(3/5)